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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最初的水将Woolf带入寿终正寝,       影

发布时间:2019-10-11 20:19编辑:影视前线浏览(109)

       流畅的叙事,三个女人的一天,某一天。One day of these days,却能反映一生。我喜欢流水般的故事,或许是从小在水的环境中成长。
        爱上妮可·基德曼,曼妙的女子,伍尔夫的神经质和专注被她再现。伍尔夫的小说充满了绝望的流畅,和她生命的边缘性不无关系,时常处于声音的幻觉、死亡的召唤中的灵魂无法面对女主人的琐屑身份,她姐姐说她是幸运的,因为活在两个世界,一个是现实一个是文字;但我不认同。现实令她充满了不适,她只活在她创造的文字世界里。她再不能活在当下,她必须在水中睡去,消除掉一切令她紧张的声音,从此安静,不必惶惑迷离。
        读她的小说的1951年的劳拉正是一个女主人,怀着第二胎的家庭主妇,被琐屑即将逼疯的女人。她不善于做家务,但不得不承担;她不懂孩子,但不得不生育。她是那么脆弱,朋友告诉她得了绝症,她无法面对朋友的死亡,变得继续活下去都那么艰难。她尝试自杀,可又不敢,她只是想逃离,并不是放弃。于是,她回家给丈夫烤了生日蛋糕,安静地生下第二个孩子,然后离家出走了,抛弃了孩子和家庭,她选择自己去安排生活。
        生活紊乱的2001年的贝里萨拉,和女儿的父亲离婚,与同性女友同居十年,又被诗人理查德吸引。她自信能干,她自己去买花,自己办派对,自己处理生活。但理查德的一句话让她崩溃了,“假如我死了,你的生活呢?”她终于认识到她寂寞,她不能在现实的琐屑中游刃自如,她只有在和理查德一起时才感到自己活着,其它时候却是可笑的虚妄的。她要的究竟是什么?她不明白了。当理查德在她面前纵身跳下时,眼泪肆意纵横,他说“世界上没有两个人比我们更开心了”,伍尔夫在给丈夫的遗书中也如此写道,他给的是爱情,她回报的是懵懂迷茫。她不如他活得明白。最后理查德的妈妈出现,正是那个选择自己生活的1951年的劳拉,她老了,可变得坚定。她讲述当年的抉择,贝里萨拉忍不住哭了。这第三个女人的痛苦在于寻寻觅觅的辗转里,她始终没有找到归宿,自信瘫陷于那纵身一跃间。
        只是一天的故事,串连起三种女人的人生。片头之后的蒙太奇将我带进一个流水般的世界里,虽然开头的水将伍尔夫带入死亡,却也是带入自由。早晨,钟响,三个女人侧转身,眼神里同一的迷惘和隐藏的寂寞。梳发,走出房间,生活立即赤裸裸呈现。简洁有力的开头,预示一部好电影。
        这部电影究竟要告诉我们什么呢?只是展现吗?也许是很多人无法明白的缘由——它的意识流倾向。意识流小说大概是小说进程中最难读懂的类型,可我喜爱它们的流畅,毫无阻碍的游弋。我可以理解伍尔夫的无以适从和劳拉的苦涩,但不太好感受贝里萨拉的挣扎。先前的分析都是一己之见,第一印象的速写,尤其贝里萨拉那部分,没有把握是适宜的剖析。但是,三个女演员,梅丽尔·斯特里普却是我最喜欢的演员。都很出色,在这个片子里的三个光彩夺目的女子。

     
            昨天半i夜看完了电影《时时刻刻》,直到现在心情都难以平复。这又是一部远不止看一次的好电影。

           影片讲述了三个女人的故事。她们分别生活在三个不同的时代。她们都因为达洛维夫人而联系在一起。20年代的女人叫做维吉妮亚.伍尔夫,她写了《达洛维夫人》一书;另一个主角叫劳拉.布朗,她在阅读《达洛维夫人》,并打算在阅读完这本书后在宾馆自杀;90年代的女人叫做克拉丽莎,因与达洛维夫人同名而被理查德换做“达洛维夫人”,她过着达洛维夫人式的生活,她也在准备着一个派对——一个“为别人”而准备的派对。

           影片的开头,伍尔夫给莱昂纳得留了一封信然后走向了河心。在她给莱昂纳得的信中,我们得知了伍尔夫患有重症,她无法集中精力,她耳鸣。在影片逐渐推进中,我们了解到,这是一个游走在自我与她所塑造的小说人物之间的意识紊乱的女人。她生活在两个世界里,伍尔夫的姐姐称之为幸运。而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呢?伍尔夫心中或许没有答案,她只是在信里告诉莱昂纳得,直面生命,直面生命的本质,无论你属于哪一种,无论它将把你引向何方。

         影片不是在讲三个独立的故事,它运用人意识的流动和由主题(比如花)及节奏而切入的蒙太奇把三个女人的故事紧紧联系起来。

         劳拉.布朗正在筹备着自己的自杀。和儿子一起准备好给丈夫的蛋糕,把儿子送去熟人家照顾,躺在宾馆的床上,然后服药……画面中,大水淹没了宾馆的床,暗示着劳拉是在与伍尔夫做同一种选择,她的自杀与伍尔夫自杀的动机是一致的。那是因为,她们了解了自己的本质,她们不逃避她们的命运安排她们做的事。但是,这不是结束。伍尔夫警觉:“不,她不该死。”她当然说的是她小说中的人物,她明白了她应该把死亡安排给另外一个人。劳拉也突然从床上坐起身子,“不,我不能死”。她回到了儿子身边,儿子惊喜地看到了妈妈。影片中,儿子被处理成了一个敏感聪慧的孩子,他在妈妈离开他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妈妈是去自杀的,妈妈会永远离开自己,所以他才会在妈妈走时拼了命地挽留。

          克拉丽莎在筹备着为理查德准备的派对,派对要庆祝理查德的小说获奖。理查德是个艾滋病患者。理查德讨厌派对,他只是在写他所想,他不想参加这样无意义的庆祝。于是矛盾产生了。“如果我死了,你会愤怒吧?”理查德问克拉丽莎。为什么是愤怒?因为她相依为命的谎言被拆穿,她精神的依靠被抽走,她在残忍地阻止理查德的命运安排他所做的选择的事实被揭露。她向女儿曾经坦言,自己只有与理查德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有意义的。

          与克拉丽莎相似,莱昂纳得也在拼命挽留伍尔夫。乍看之下,理查德破坏了克拉丽莎的生活,伍尔夫破坏了莱昂纳得的生活。因为前者比后者看起来更为混乱和脆弱。但是,在影片的推进过程中,我们逐渐了解到了情况恰恰相反。真正脆弱的人才会在别人的身上寻求意义并盖以相依为命的谎言。

          伍尔夫在改变小说人物的命运时,莱昂纳得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有人死去,伍尔夫说“为了对比”,莱昂纳得又问,“那么谁会死?”“诗人,那些心怀梦想的人。” 伍尔夫和理查德最终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因为她们不仅看到了那虚无的本质,并且敢于面对它。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完成了小说艺术中要求的对比。伍尔夫在人生的最后选择了最能与之前相映照的音符从而完成了她的悲壮的乐章。

          两种人活在故事里,甘愿生活在谎言里的人和不愿生活在谎言里的人。然而,生活本来都是个巨大的谎言。

         影片的最后,当老劳拉找到克拉丽莎时,我们知道,理查德局是劳拉的小孩。劳拉当年没有选择自杀,但是,她选择了抛弃丈夫和儿子。她忍受着良心的谴责,选择了背叛,她面对了她被安排面对的人生。她的故事里,道德必须让位于艺术。她也完成了自己悲壮的乐章。

         理查德在死的时候应该理解了母亲,即使他也曾因记恨母亲的抛弃而在小说里安排了母亲的死亡。

         伍尔夫生活在现实的谎言世界与她虚构的真实世界里。两个世界的冲突折磨着她。在人们用愚昧和软弱铸造谎言的大厦的世界,她走向了河心,让自己的世界得以统一。

         伍尔夫在给莱昂纳得的信中写道,““亲爱的雷纳德,要直面人生,永远直面人生,了解它的真谛,永远的了解,爱它的本质,然后,放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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